船舶不适航租家是否有权取消合同

【摘要】因船舶适航适货等问题所引起的争议数不胜数；船舶自身的状况，船员配备，船舶航海图书资料及一些必备的证书都可能构成适航性的问题。那么在这些情况下，如果因为船舶不适航，租家是否有权利取消合同呢？还是只能索赔损失？本文通过对The“Hong Kong Fir”一案的简要介绍来谈谈这方面的问题。

 

在航运实务中，会发生很多不可思议，难以料及的事情：可能主机突然出毛病，失控了；也可能锚机坏了绞不起来；可能驾驶台仪器电路板断电无法显示，导致被取消靠泊计划；还有更常见的是油管爆了，导致舱盖打不开。这些因船舶自身状况出问题导致的在特定时间段不适航适货的问题，并不构成船舶在整个租约下不适航，因此租家不可以取消合同，只能索赔损失，如果有的话。

但是在另一方面，如果船舶的自身状况，比如主机故障或螺旋桨等问题，确实影响到租家使用船舶及其航次任务的安排，在这种情况下，租家是否有权利以船舶不适航为由，取消合同呢？

本文先从一个现实中碰到的案子说起。

某F轮，以NYPE46租约格式，TCT租给租家去执行他们的一个从远东装钢材到美湾卸的航次。但在交船后，却因为某种原因（比如主机严重故障或碰撞），导致船舶需要安排进船厂修理。

因为这种事故导致的异常延误，租家显然会错过他们程租下的销约期；那么租家是否有权利取消合同而另行找船去执行他们的程租合同呢？合同的相关条款如下。

That the said Owners agree to let, and the said Charterers agree to hire the said vessel,from the time of delivery, for one Time Charter trip F.East to USG via any safe anchorage(s), safe berth(s), safe port(s), always afloat, always within Institute Warranty Limits with harmless bulk cargoes, durations about 75 days without guarantee(Trading exclusion as per CharterParty). Cargo as per cargo exclusion in CharterParty but steel products are allowed under the Charter Party no deck/hatchcargo allowed.

 ……within below mentioned trading limits.

 

Vessel on her delivery to be ready to receive cargo with clean-swept holds (see Clause 46) and tight,staunch, strong and in every way fitted for the ordinary cargo service, having waterballas，(and with full complement of officers, seamen, engineers and for a vessel of her tonnage), to be employed, in carrying lawful merchan-dise,excluding (see Clause 58)… in such lawful trades, between safe port and/or ports

 

That the Owners shall provide and pay for all provisions, wages, immigration and consular shipping and discharging fees of the Crew also consular fees needed becauseof the vessel’s nationality or flag and also garbage removal, shall pay for the

insurance of the vessel, also for all the cabin, deck, engine-room and other necessary stores,including fresh water for drinking/holding cleaning, boiler water and lubricating oil,maintain her class and keep the vessel in athoroughly efficient state in hull, cargospaces, machinery and equipment with all certificates to comply with current requirements at the ports of call and forand during the service, failing which Owners are responsible for alltime lost and expenses incurred thereby.

 

 

If the vessel will be off-hire for longerthan 30 (thirty) days continuously, the Charterers have the option of cancelling this Charter, provided no cargo on board.

 

 

The Charterers may in their option, addto the Time Charter period, partly or wholly, any off-hire period(s), option to be declared latest 30 (thirty) days before minimum period.

 

这里主要涉及两个方面的内容，第一个是船舶适航性要求，船东必须确保船体紧密，坚实，牢固，并在各个方面适合于普通货物的运输的服务，“in every way fitted for the ordinary cargo service”；第二个是如果停租超过30天，租家有权取消合同。那么到底是必须停租超过30天才能取消合同呢？还是船东违反了第一个方面的，船舶不适航不再适合普通货物的运输就可以取消合同呢？再做判断之前，先来看看The “Hong Kong Fir”案。

 

在大约1956年12月26日，Hong Kong Fir Shipping Co Ltd(单船公司，

以下简称“船东”)购买了“HongKong Fir”轮（之前名为“Antrim”，一条25年的老船，DWT9，131/GRT 5,395/NRT3,145，买过来之后改名，以下简称“该轮”），同时将该轮以Baltime租约格式期租给了Kawasaki Kisen Kaisha Ltd(以下简称“租家”)，租期24个月，1个月或多或少，租家有选择权。

该轮于1957年2月13日在英国的利物浦交给租家，第一个航次到美国的Newport News装煤炭，过巴拿马运河到日本的Osaka卸。

在装港期间，因维修主机，停租了1天19小时。

从装港到巴拿马运河的Cristobal，在Cristobal因维修主机及其它等总共停租11天。

在1957年3月21日，主机损坏，4月2日扫气泵损坏，期间在海上临时修理；4月14日抵达San Pedro维修；此期间总共因维修停租22天16小时。

该轮最终于5月25日抵达卸港Osaka，从2月13日在利物浦交船后，这个航次总共用了约100天。在Osaka检查后发现主机及辅机状况非常糟糕，腐蚀严重，于是船东安排彻底维修，该修理工作一直持续到9月15日。也就是说在交船后约7个月的时间内，该轮因主机等问题，大部分时间处于停租状态。

在6月5日的时候，租家以船舶不适航为由，通知船东取消合同。船东答复说，该轮将在9月中旬可以修复并交还给租家，但租家继续坚持他们的观点。船东在9月13日接受租家毁约，租约终止。

船东提起仲裁，找租家索赔租家毁约所造成的损失158,729欧元（相当于现在约270万欧元，金额巨大）。

  

Salmon法官认为，船东并没有配备足够且胜任的机舱人员，鉴于该25年的老船，只配备了5个轮机员，3个机工及7个加油工，人员上不足（之前船东配备了8个轮机员及分了8个等级）；且该轮的轮机长在1951年之前由于酗酒被前雇主开除，且在1952年1953年间并没有在海上服务；而到该轮上工作的时候依然是个酗酒过度的酒鬼。而对于大管轮，对其对于繁重工作是否有积极性及热情也值得怀疑。

考虑到租约中要求船舶需在各个方面适合于普通货物的运输“in every way fitted for the ordinary cargo service”, Salmon法官认为虽然在利物浦交船的时候船舶可以被合理地认为处于良好的状态，但是基于该轮的实际情况，船东应该安排足够的，富有经验的，能够胜任的机舱人员。因此判船舶在2月13日交船的时候，由于没有足够且胜任的机舱人员，该轮不适航。船东同时也违反了他们维持船级并使船体，船机和设备在租期内处于充分有效状态；船东不能免除合理勤勉的责任义务。

The vessel’s machinery was in reasonably good condition when the vessel was delivered into the service of the Charterers in Liverpool but “by reason of itsage, it needed to be maintained by an experienced, competent, careful andadequate engine room staff”. The vessel was unseaworthy on delivery on 13 February by reason of the incompetence or insufficiency of her engine room staff. There had also been a failure by the Owners to maintain the vessel in a “thoroughly efficient state in hull and machinery during service” and both breaches of the charterparty were due towant of due diligence on the part of the ship Owners so that they could notescape liability for them.

 

对于租家终止租约的正当性问题，Salmon法官认为，考虑到从交船到Osaka第一个航次所发生的，由于船舶主机方面的故障，在前7个月的租期内，停租时间超过了66%，可以肯定地说，由于船东违约，租家有非常好的理由来终止合同。但Salmon法官认为他应该受权威的约束，船东违反交付一适航船舶的责任义务并不允许租家能够从租约中逃离，除非延误所涉及的违约救济使租约的商业目的受挫。在考虑到船东所做的努力及船舶在租约中恢复可用及适航性，认为租家在6月份的时候没有合理的基础认为船东没有办法在9月中旬使船舶恢复适航。在9月中旬的时候，对于剩下的17个月的租期，该轮仍然可用。最终Salmon法官判延误未充分使租约受挫，租家无权终止租约，船东有权追偿损害赔偿。

A breach of owners’ obligation to deliver a seaworthy vessel does not allow the charterers to escape from the charterparty unless the delay involved inremedying the breach would frustrate the commercial purpose of the charterparty.

The delays were not sufficient to frustrate the charterparty, the Charterers had not been entitled to terminate it and the Owners recovered the damages claimed.

 租家不服判决，上诉。

 

来到上诉院，两个争议的焦点问题：

(1)  船东适航的责任是否是条件条款，一旦违反使租家有权认为船东毁约；

(2)  一方违约未能履行，该以什么样的标准来界定，这个延误能够使无辜方认为

船东毁约；是否这个标准必须能够使租约受挫，如租家所声称的，不合理延误，对比合理性租家需更长时间去等待。

Sellers勋爵认为，租约第一条要求船东在利物浦交船的时候，船舶各个方面适合于普通货物的运输；但由于没有足够且胜任的机舱人员，因此在交船的时候该轮并不处于适航的状态。

9. By clause 1 of the charter-party the shipowners contracted to deliver the vessel at Liverpool "she being in every way fitted for ordinary cargo service". She was not fit for ordinary cargo service when delivered because the engine-room staff was incompetent and inadequate and this became apparent as the voyage proceeded. Itis

common place language to say that the vessel was unseaworthy by reason of "this inefficiency in the engine-room.”

Sellers勋爵认为，船舶在多种情况下可能被认为不适航，如果租约中船东没有相反的保护条款，那么如果由于船舶不适航，租家能够追偿由于违反保证条款所带来的损害赔偿。如果将这些不适航认作为合同的条件或先决条件，使租家取消合同或拒绝履行他们部分的责任正当化，这是无法想象绝不可能的。如果本案中，没有足够其胜任的机舱人员，租家可以抱怨船东，依据租约第一条，在利物浦的交船的时候未能使船舶适航，因此可以拒绝接船。船舶将需要在Laycan， 1957年2月1日至3月31日间交船，虽然没有证据显示在1月的时候需缩窄到20天，但是仍然给予船东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替换足够且胜任的机舱人员，使船舶能够符合普通货物的运输服务。如果船东拒绝或未这么做，他们的行为，及不适航构成了毁约，导致租家有权利接受租约，视合同为终止。如交船时间显然是合同的条件一样，除非船东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依赖租约第13条，要不然如果租家遭受损失，将有权利索赔损害赔偿。但在本案中，货物市场在那个时候已经下滑了，这种情况并不明显。

It would be unthinkable that all the relatively trivial matters which have been held to be unseaworthiness could be regarded as conditions of the contract or conditions precedent to acharterer's liability and justify in themselves a cancellation or refusal toperform on the part of the charterer. If, in the present case, the inadequacy and incompetence of the engine-room staff had been known to them, the charterers could have complained of the failure by the shipowners to deliver the vessel at Liverpool in accordance with clause 1 of the charter-party and could have refused to take her in that condition.

Sellers勋爵认为如果违反合同义务，做或者不做（为或不为），并不造成履行与双方达成一致的意图完全不同，那么就没有从根本上破坏整个合同。许多现有的不合适的条件可以通过注意或修理来补救，打算在航行过程中纠正，使船舶变得适航。如Salmon法官所说的，违反船东交付适航船舶的义务本身并不被允许承租人逃离租船合同。如果延期纠正任何违约事项长期存在，或者合理预期合同的商业目的可能会受到挫折，承租人可以正当终止合约。

租家律师Roskill承认权威对他的重要性，是为了使适航性成为合同条件，违反本身就被认为是根本的，从而使租家有权接受船东作为对该合同毁约，并将租船合同终止，他更多地依靠他的第二个论据。

Sellers勋爵认为从19世纪初到现在，所提到整个权威，以支持这两个争议焦点问题，他认为这个判断非常清楚和公正地处理了很多先例，其中一些运用及区分了其它的。在Bradfordv. Williams (1872)案中，船长拒绝在1871年9月规定的地方装载，但愿意在该月前允许选择的港口装载，船东被认定违反租约，船东的行为动摇了合同的根基，租家拒绝装货是正确的。Baron Martin法官说到，合同条款如此多样，一字母一字母地争论是不可能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将法律精神适用于每宗个案的事实。现在他觉得先决条件是不幸的。真正的问题，除了所有技术性的表达，每一种情况下什么才是合同的实质。

大约九十年后，这些话似乎与当时所依赖的那些话一样容易，但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已经累积了一小部分。这种情况仅在船舶被接受和使用的情况下才考虑到租船合同义务和各方的权利。事实上，租家实际上已经拖延了很长时间，安排船舶空放穿过大西洋，装载预期的货物并运送到预定的目的地，Osaka(大阪)，在那里于1957年5月29日开始卸货。在这种情况下，租家不能依靠适航的义务作为租家支付运费或租金的先决条件。

在Ritchie v. Atkinson (1808)案中，Ellenborough勋爵判交付全部的货物并不是有权追偿运费的先决条件；如同在Boone v. Eyre.案中，Mansfield勋爵认为，缺少一个黑人并不能对抗整个合同约定了需转移的固定数量的黑人，一些货物的短缺也不会打破运费索赔。

同样的关于适航性的原则在Havelockv. Geddes (1809)案中也得到了运用，Ellenborough勋爵指出，如果适航义务是一个先决条件，忽视放置一只钉子，而后要求船体紧密，坚实，牢固等等，将是违反租约的条件。

判断租约所列明的到底是一条件还是一保证已经获得公认，困难的是在其运用。在Bentsen v. Taylor Sons & Co. (1893)案中得到了实践，Bowen勋爵说到，没有办法来决定这个问题，除了合同中考虑到了周围的环境，然后再考虑当事人的意图，从条文本身收集到的各方的意图，最好通过认为其作为损害赔偿的保证性承诺，或作为如果未履约，另一方有权解除其责任的先决条件。

Sellers勋爵认为，过去几十年的权威及支撑本案结论的理由，他判船东并没有违反条件条款使得租家有权利接受它作为毁约并退出合同。没有人认为，维修条款是问题的根本可以归为是合同的条件条款，这是一种损害赔偿的保证。租家提出的第二次提交的论据同样失败，并被许多已经引用的权威所拒绝。

Sellers勋爵认为，Salmon法官对他在本法院租家所依赖的两个争论的问题的判决是按照既定权威和良好的商业理由所支持，显然是正确的；他将驳回租家上诉。

29.In my judgment Mr. Justice Salmon was clearly right in the answers he gave to both of the contentions of the charterers relied on in this court, supported as the answers were by established authority and good commercial reason.

30. I would dismiss the appeal.

 
Upjohn勋爵认为他完全同意Sellers勋爵刚才的判决，他不会背诵任何事实，并只提及Ashton Roskill先生为租家在法官面前所提出的两个主要意见书中加上几句话。

他承认的逻辑上，他的第一份意见是，提供一艘适航船舶的义务是违反租约的条件，承租人立即有权将该合同视为毁约。租船合同（1956年12月26日，虽然事实上已经被执行了几个星期之后，但并不是在该日期被并入），但是包含这些适航条款：“她在各个方面适合普通货物服务”。首先看来，这似乎是整个租船合同的基本术语，船舶如何履行船东保证她适合履行的任务，除非她实际上遇到危险；因此，组乐队额义务是基本的，除非有明确的排除条款，否则他将默示在没有明确列明的地方。然而，与租家律师Roskill先生的论点一样，在Upjohn勋爵看来这很明确，这个适航条款一般不被视为一个条件使租家有权立即毁约。这是由很多权威当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建立的，他提到他们但没有引用他们。

It seems to me quite clear that the seaworthiness clause is not in general treated as a condition for breach of which the charterer is at once entitled to repudiate. This is established by a number of authorities over a long period of years and I mention them without quoting from them.

为什么这种显然基本和基本的适航条件不是事实上被视为一种条件？简单的原因是因为适航条款，仅仅轻微违反了“在各个方面”适合服务。因此，从上面提到的某些情况的判决中可以看出，如果一个钉子是从木船的一个木材中丢失，或者如果在航行时没有恰当的医疗用品或两个锚在船，则船东违反适航规定。假设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当事人认为这种微不足道的违规行为，承租人应立即有权视为合同已经到了尽头。

合同中规定的条款和保证的分类是熟悉的，并且与销售商品有关，这些短语具有法定的定义。然而，这些短语是在1852年“Common Law Procedure Act”之前与古代的诉状制度相联系的，当考虑到一方有权违反另一方的规定的补救办法时，条件或保证可能不提供完整的答案。

Upjohn勋爵认为原告提出申诉的条件或先决条件是原告在声明中须作出的条件履行，以便向被告提出索赔。但是，只有把事情作为先决条件，才是双方考虑的一个条件。除非声称的不履行违反租约动了合同的根基，而是考虑到违约的契约不应被视为先决条件，而是作为违约的明示的约定，损害的一方可以以损害赔偿作为补偿。

Upjohn勋爵认为合同各方可以使其清晰明确，不管是明确地还是必要的默示，某一特定的规定被视为是合同的根基的一条件；因此当事人明确指出，违反该协议，对方立即有权将合同视为终止。这个问题应该被确定为对合同的适当解释的问题。如Baron Bramwell在Trarrabochia v Hickie案中所说的，毫无疑问，如果他们认为合适，它有资格以明确的方式宣布任何事项是先决条件，但是如果没有表达自己，那么解释文书的人就有必要看看他们是否打算这样做。然而，由于他们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些解释文书的人应该对他们有所帮助，而不是为自己而做的。

39.It is open to the parties to a contract to make it clear either expressly or by necessary implication that a particular stipulation is to be regarded as a condition which goes to the root of the contract, so that it is clear that the parties contemplate that any breach of it entitles the other party atonce to treat the contract as at an end.

That matter is to be determined as a question of the proper interpretation of the contract.

 

Upjohn勋爵认为，如果合同的真正意图，双方当事人没有作出规定的条件，作为保证，损害赔偿是一种充分的补救办法，这是不合理的具有误导性。对无辜的一方由于违反不完全符合条件的规定所采取的补救措施，完全取决于违约行为的性质及其可预见的后果。违反规定，自然而然地可分为两类。首先是船东的行为暗示，认为船东自己不再有责任履行合同属于他们的一部分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当然，租家可以接受毁约，并将合同视为终止。第二类的情况当然是比较常见的情况，那就是由于不幸造成的，例如海上危险，发动机故障，船员无能等等，船东不能按照合同条款正确地执行一个特定的规定，他们从未如此难以补救。在这种情况下，要回答的问题是，违反的规定是否是合同的根本，使进一步商业履行合同变得不可能，换句话说整个合同已经受挫。如果是，无辜的一方可以认为合同已到尽头。如果不是，那么他的索赔只有损害赔偿。这是一个适合陪审团裁定事实的问题。

 

41.In my judgment the remedies open to the innocent party for breach of a stipulation which is not a condition strictly so called, depend entirely uponthe nature of the breach and its foreseeable consequences. Breaches of stipulation fall, naturally, into two classes. First there is the case where the owner by his conduct indicates that he

considers himself no longer bound to perform his part of the contract; in that case, ofcourse, the charterer may accept the repudiation and treat the contract as at an end. The second class of case is, of course, the more usual one and that is where due to misfortune such as the perils of the sea, engine failures,incompetence of the crew and so on, the owner is unable to perform a particular stipulation precisely inaccordance with the terms of the contract try he never so hard to remedy it. In that case the question to be answered is, does the breach of the stipulation go so much to the root of the contract that it makes further commercial performance of the contract impossible, or in other words is thewhole contract frustrated? If yea, the innocent party may treat the contract asat an end. If nay, his claim sounds in damages only. This is a question of fact fit for the determination of a jury.

 

Upjohn勋爵认为，如果他已正确地说明了原则，那么因为适航的规定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条件。要回答的问题是，如博学的法官所发现的初始不适航性（这点上没有上诉），是否在合同的根本上，足够使租家有权利认为租约已经到了尽头？所谓的唯一不适航性，其理由是没有足够且胜任的机舱人员，但这肯定不能被视为达成合同根本的双方所必须考虑到。在这种情况下，机舱人员可以更换，增强。因此，Upjohn勋爵认为，在他的这个案件中，租家律师Roskill先生所说的必然不成立。

关于租方律师所说的第二个问题，：如果由于船东没有履行合同的一部分而出现了严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误，租家是否有权在合理的时间之后将合同视为毁约，否则他可以这么做只有延误是否等于合同受挫？Upjohn勋爵认为他的一些关于可用于违约的补救措施的早先意见在这里是相关的，他不再重复。

除了权威之外，提出这样一个想法似乎是错误的，即无辜方可以将延误视为合同结束。但是，这种延误不属于租约受挫。 根据合同条款，任何缔约方当然也不能单方面退出合同。然而，如果一方他的行为是租约受挫，法律就会说对方可以把合同当作结束。违反规定所导致的结果是无辜方只能起诉损害赔偿。 Upjohn勋爵认为他在原则上看不出当另一方的行为并未使租约受挫的情况下，他可以有什么单方面撤出合同的权利。 在一些早期的案例中提及合理的时间等等，很容易解释为这些话被用作受挫的时间的同义词，也就是说这个时间使“合约的进一步商业履约变得不可能”。

 

A partal together from authority, it would seem to be wrong to introduce the idea that the innocent party can treat the contract as at an end for delays which,however, fall short of a frustration of the contract. Subject to the terms ofthe contract, of course, neither contracting party can unilaterally withdraw from the contract. If, however, one party by his conduct frustrates the contract, the law says that the other party may treat the contract as at anend. For breaches of stipulation which fall short of that, the innocent party can only sue for damages. I do not see on principle how he can have some unilateral right to withdraw from the contract when the conduct of the other falls short of frustrating the contract. References in some of the earlier cases to reasonable time and so forth are readily explained by the fact that those words were used as synonymous with a frustrating time, that is to say atime "by which the further commercial performance of the contract became impossible.

Upjohn勋爵认为租家律师Roskill先生没有认真地敦促，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如此严重的拖延使得合同受挫。因此，Upjohn勋爵认为他的论点在这一点上也不成立。因此，租家的上诉必须予以驳回。

  

Diplock勋爵认为，Baltime1939这个大家所熟悉的租约合同，以及这个案子所发生的事实，Sellers勋爵已经在他的判决中说过，他也提到了许多有关的案件。对于案件的分析，正如Salmon法官清晰明确的判决一样，Diplock勋爵认为他的观点是一致的，他只想对这个案件涉及的法律问题增加一些一般性的意见。

每个综合合同中都包含了问题的根源，在什么情况下，一方可以解除他本来同意做但还没有做的事情呢？合同本身可以明确定义其中的一些事件，如租约中的取消条款;；但是，人类的科学受到限制，很少这样彻底地，往往大家没有这样做。在某些类别的合同中，例如出售货物，海运保险，提单所证明的交运合同以及交货双方之间的合同，议会已经通过法规确定了在该类别的个别合同中没有明确规定的一些事件；但如果事件发生，双方当事人或议会都明确表示的事件将使一方当事人不再进一步履行其为法庭确定事件是否具有此种效力的承诺。

Diplock勋爵认为，无论事件发生的原因是合同当事人之一的违约事件是否发生，但事件的后果在两种情况下是不同的，则该检验适用。如果事件发生在违约的一方当事人违法的情况下，不能依靠自己履行自己的任何进一步的承诺和无辜的当事人，虽然有权不需要把事件当作缓解他表现自己的履约。这只是一个人不应该被允许利用自己的错误来获取利益的基本法律和道德规则的具体应用。由于违约事件发生的原因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没有进一步履行自己的承诺，因此其以前履行的经营权利现在受约于1943年“Law Reform(Frustrated Contracts) Act”。

关于先决条件，Diplock勋爵引援Henry法官在Boone v. Eyre案中所说的，

这个区别很清楚，相互双方共同对待双方的考虑是相互依存的，是相互的条件，是另一个的先决条件；但是如果违约行为可以以损害赔偿的话，被告人对其立约有救济，不得恳求作为先决条件。

"The distinction", he said, "is very clear. Where mutual covenants go to the whole of the consideration on both sides they are mutual conditions, the one precedent to the other. But where they go only to a part, where a breach may be paid for in damages, there the defendant has a remedy on his covenant and shall not plead it as a condition precedent".

 

Diplock勋爵认为，无过错一方可以解除其进一步履行其义务，有以下两种需情况遵循，首先，所依赖的事件是否具有相同的结果，无论事件是否是对方违反合同的结果；其次对方是否违反合同的事件，是否具有此种后果的问题无法通过将所有合同承诺视为分为两个不同类别之一来解决：“条件”违约引起的事件解除其进一步履约的义务，而“保证”违约不会引起此类事件。

"conditions"the breach of which gives rise to an event which relieves the party not indefault of further performance of his obligations, and "warranties"the breach of which does not give rise to such an event.

 怀疑有许多简单的合同承诺，有时候表达但更经常地因为它们非常简单（“不用说”），其中可以认为，每次违反这样的承诺都必须引起事件这将剥夺大体上并未违约的当事人他应该从合同中获得的利益。而这样一个规定，除非双方同意，违约不得使非违约方将合同视为毁约，是“条件”。也可能有其他简单的合同承诺，可以假定没有违约可能引起一个事件，这将导致一方不会实质上缺乏他应该从合同中获得的全部利益，这样的规定，除非双方同意，违约将使非违约方有权将该合同视为被毁约，是“保证”。

Diplock勋爵认为，有许多合同承诺， 更复杂的性质并不能简单地被归类为“条件”或“保证”。所有可以推测的事情是，一些违规行为和其他行为不会引起一个事件，这将导致一方不会实质上缺乏他应该从合同中获得的全部利益；以及违反此类承诺的法律后果，除非在合同中明确规定，否则取决于违约行为引起的事件的性质，并且不会自动从以前的业务分类中被视为“条件”或“保证”。关于条件和保证的区别，Diplock勋爵举例，在Jackson v. Union Marine Insurance案中，船东违反尽力速遣的承诺将货物全部送往指定港口，并不一定能够解除承租人进一步履行租船合同义务的责任，但如果违约行为太长，以至于导致租约受挫，那么就有这个效果。

Breach of an undertaking by a shipowner to sail with all possible dispatch to a named port does not necessarily relieve the charterer of further performance of his obligation under the charter-party, but if the breach is so prolonged that the contemplated voyage is frustrated it does have this effect.

 

在1874年，当受挫的含义被定义为“无法履约”，摆脱了“先决条件”之后，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Baron 勋爵的解释，除了明确的保证，所有可能的速遣都有一个默示的先决条件，如航程原本预计的那样船舶应及时到达指定港口。在Jackson v. Union Marine Insurance案中，并不存在违反明示的保证，但是如果将这一默示的条件与明示的保证结合起来的话，将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船东违反其尽力速遣的承诺可能但不一定会导致，使承租人丧失了实质上他本能从租约中获得的全部利益。现在租约受挫的原则已经成熟了，并且繁荣了整个世纪，先决条件作为早期的抗辩显得略为过时，因为其并没有阐明，并且总是加上一个不必要的标语“因为合同中存在一个默示的条件因此这种特定的违反明示保证的违约将不会发生”。普通法的发展不仅仅在于会养育新的原则，当这些新的原则完全发展成熟后，也埋葬了旧的原则。

The common law evolves not merely by breeding new principles but also, when they are fully grown, by burying their ancestors.

Diplock勋爵认为，正如其他的伙伴其他法官已经指出的那样，船东去提供一适航船舶的责任，但由于存在无数可以归为不适航的判例，因此这也成为租船合同中最为复杂的条款之一。其所包含的责任义务涉及到船舶的每一个部分，船壳，机器，船舱和仪器，及船员本身。一些很容易很快可以修补的小缺陷也能打破这种责任义务，也可能是必然会导致全损的重大缺陷。

Item braces obligations with respect to every part of the hull and machinery,stores and equipment and the crew itself. It can be broken by the presence of trivial defects easily and rapidly remediable as well as by defects which must inevitably result in a total loss of the vessel.

Diplock勋爵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本案的问题在他看来无法通过辩论船东明示或默示的适航义务到底是“条件”还是“保证”得到解决。像许多其他合同条款一样，如果违反这种行为可能导致一个事件，这样承租人可以解除其进一步履约的责任，如果他这样选择的话。另一种违约可能不会引起这样的事，他仅仅有权以货币补偿的方式进行损害赔偿。这也是租家律师Roskill非常有技巧性的辩论；并不令人惊讶的是，在之前数百个关于船东承诺提供一艘适航船舶的案例中，没有发现一个案例在判决中讨论过该问题，即该适航性的承诺到底是条件还是保证。Diplock勋爵认为，如他已经指出的那样，真正的答案，它都不是；而是属于另一类的合同条款。

Diplock勋爵认为，在现在的情况下，博学的法官应该做的，就像在合同的一方依赖另一方违约一样给予他选择撤销合同的权利的任何其他情况一样，专注于该事情发生的时候，当租家意图去撤销合同时所发生的，是否在实质上剥夺了租家，在双方真实意图的租约下的整体利益，而这些原本租家应该进一步履行他们自己合同中所需承担的。

而关于租约第13条，合理勤勉条款，Diplock勋爵认为，由于不适当的原因，免除船东对船上货物的延误或损失或损坏的责任，除非这种拖延或损失或损害是由于船东未尽合理勤勉造成的。但是本案中，显然租家无法证明船东不愿意尽此勤勉的责任义务。

Diplock勋爵认为，博学的法官不得不问自己的问题是，正如他正确地判决的那样，租船人在租船合约期间意图撤销合同的时间，即1957年6月6日，或者当船东看来准备接受这种撤销的时候，即1957年8月8日，已经发生的延误是否是由于机舱工作人员不胜任，以及在修理船舶主机和船东的行为造成的延误？在该日期之前船东所采取措施去补救这两件事情，一起合并，是否剥夺了承租人实质上享有双方根据租船合约意图进一步使用船舶的全部利益。

 

最终，Diplock勋爵做出结论，在他看来，根据法官的判决，他不会寻求改善。博学的法官考虑到了所有有关的因素，并给予了正确的理由的正确答案。

租家上诉被驳回。

 

  再来简单回顾本案的一些基本问题，如前文标注黄色的部分内容。

（1）    由于未配备足够且胜任的机舱人员，船东违反了保证船舶适航的责任义务

（2）    适航性即不是条件也不是保证，只是另一类条款（中间条款）

（3）    租家以船东违反适航责任为由终止租约不正当，租家违约

（4）    除非延误从根本上剥夺了租家在原本租约下所能获得的全部利益，才使得租家有权利以租约受挫为由，终止租约

（5）    过错的一方不能利用自己的错误来赚取利益

（6）    在24个月的租约下，在前面7个月所造成的延误不足够构成租约受挫，租家可以选择把停租时间加到租约中去，因此租家单方面错误终止租约构成违约。

（7）    订约自由，只要双方意图清晰明确，可以将任何条款定为条件条款。

 

现在回到开头提到的F轮，一个约75天的航次期租合同，第1条规定了船舶适航，必须在各个方面适合装运普通货物；同时在第38条额外规定了，如果连续停租超过30天，租家有权取消合同。这里第1条和第38条应该解释为独立的两个条款。

那么依据“Hong Kong Fir”案的几位法官的如下观点。

Salmon:

A breach of owners’ obligation to deliver a seaworthyvessel does not allow the charterers to escape from the charterparty unless thedelay involved in remedying the breach would frustrate the commercial purposeof the charterparty.

 

Upjohn:

Inthat case the question to be answered is, does the breach of the stipulation goso much to the root of the contract that it makes further commercial performance of the contract impossible, or in other words is the whole contract frustrated? If yea, the innocent party may treat the contract as at an end. Ifnay, his claim sounds in damages only. This is a question of fact fit for the determination of a jury.

…by which the further commercial performance of the contract became impossible

 

Diplock:

…whether the occurrence of those events deprived the charterers of substantially the whole benefit whichit was the intention of the parties as expressed in the charter-party…

…such as to deprive the charterers of substantially the whole benefit which it was the intention of the parties they should obtain from further use of the vessel under thecharter-party

 

    很显然，在一个TCT合同下，船舶在交船后因机器故障或碰撞事故导致船舶不适航天数将近30天，剥夺了租家在原本租约意图下所能获得的利益；F轮显然会错过程租下的销约期，因此此延误足以导致租约受挫，因此租家有权利以船舶不适航造成的延误，剥夺了租家所能获得的利益，租约受挫为由终止租约。

租约第38条的仅仅是说如果连续停租超过30天，租家有取消合同的选择权；但并没有说，船舶不适航，或连续停租不超过30天，租家就不可以取消合同。因此，如果不想让租家有取消合同的选择权的话，那么该条款还应该更明确，比如可以修改为如下，也就是说规定好，仅仅在连续停租超过30天这种情况下，租家才有取消合同的选择权。

Only in the condition of that the vessel will be off-hire for longer than 30 (thirty) days continuously, the Charterershave the option of cancelling this Charter, provided no cargo on board.

 

接下来再来简单看看几个先例。

在The“Yuri Maru”案中，租约期为9个月，但是在交船后，发现其螺旋桨有问题，不够有力，之后还掉了浆叶。船东花了近2个月的时间去修复，但租家以此为由取消了合同。上诉院判船舶不适航阻止了租约履行，使租约受挫，租家有权利取消合同。Bankes勋爵的判词如下：

I think it is impossible to contend that,in a case like this of a time-charter, the charterer, simply because the vesselis off-hire, is bound to wait an interminable time (if I may use thatexpression) without getting his vessel, and yet have no right to terminate thecontract under circumstances which make it not only absolutely impossible forhim to use the vessel, but quite conclusively certain that he never will beable to make use of it for the purpose contemplated by both parties at the timethey entered into the contract.

   

在The “Hermosa”案中，租期约2年，在1974年12月交船后，由于舱盖及管到腐蚀严重，结果在第一个航次，抵达卸港的时候发现水尺增加了2英寸，进不了港口。检查后发现是货舱进水，计算后发现总共进了约1,700吨，而该轮的载重吨才为17,500吨。最终造成了1,375,000美元的货损。船东在1975年1月中旬到3月底安排修理，分租家也因此错失了他的下个航次的任务安排。

修理完成之后的空放航次，结果碰撞了，船东不得不安排到Curacao安排修理。船东此时拒绝分租家安排任何检验员上船做必要的检验；之后分租家在取得法院的命令之后，与1975年8月9日上船检验，结果发现船东对第一个航次造成的货损问题并未安排修理，船舶的其它状况也非常糟糕。在8月29日，分租家意图终止租约。但船东在29日之前却安排了修理，该轮最终在10月22日修理完毕。Mustill勋爵及上诉院判分租家以船舶不适航为由解除他们的责任义务不正当，船舶在短暂修理之后，仍然有16-20个月可用；第一租家并没有毁约，他们的行为并没有给带给正常合理估计的人，他们不想履行租约中属于他们那一部分的责任；分租家误以为船盖可能不能恰当地修好，但这是不够的，分租家他们的行为过早，构成毁约。该案的问题可以参《Time Charter》Chapter 8-8.47。

在The “Elli”及The“Frixos”案中，这两条油轮因为是单壳油轮；在Exxon Valdez轮发生事故之后，MARPOL公约要求所有油轮都必须是双壳的，因此这两条船不再符合要求，租家以此为由取消合同，Longmore勋爵等判租家有权取消合同。

关于这方面的，也可以参《Time Charter》Chapter 8-State of the Ship on Delivery: 如果船舶在交船的时候不适航，导致或可能导致延误，从而挫败租船合同的商业目的，承租人可解除合同。

8.45 On the other hand, where the unseaworthiness of the ship at the time of delivery causes or is likely to cause delay that will frustrate the commercial object of the charter, the charterers may treat the contract as discharged.

 

The “Hong Kong Fir”一案乃首先承认存在中间条款的权威判例，船舶的适航性即不是条件也不是保证。案中的船东因为在机舱人员的配备上有问题，没有足够且胜任的船员，因此违反了需保持船舶适航的责任义务；但对于一份租期为24个月的合同，前7个月因适航性问题所造成的延误，并没有从根本上剥夺的租家的商业利益，因此租家以此理由选择终止租约，构成了毁约。

从该案几位法官的判决可以看出，只有在适航性所造成的延误，从根本上剥夺了租家按原本租约下所能获得的利益，动了合同的根基，该延误足以使租约受挫；或者船东有明显的意图不再履行其保持船舶适航的责任义务时，租家在这个时候才能够接受船东的毁约，终止租约。要不然，一般情况下的船舶适航性问题，并不足以构成租约受挫，船东的违约并没有严重到解除合同的程度，租家无权以此理由来终止租约；只能索赔船东违约的损失或救济。

在英国法下，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并不是表现为所有东西都一视同仁，而是在面对不同的情况，能够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依据租约条款，来进行合乎常识和逻辑的解释，最终达到公平、公正的结局。

然而随着现代商业的发展，如果片面地以为适航的责任义务不足以赋予租家终止租约的权利，那么显然是错误的。如在The“Madeleine”案中，就因为没有灭鼠证书，而被判船舶不适航，租家有权利取消合同。在该案中，Roskill法官说道：

There was here an express warranty of seaworthiness and unless the ship was timeously delivered in a seaworthy condition, including the necessary certificate from the port health authority, the charterers had the right to cancel.

同时，在英国法下，订约又是自由的；因此毫无疑问，当事人双方，可以自由地以足够清晰明确的措辞来约定某些条款为条件条款，一方一旦违约，另一方就有权终止租约。

 

参考资料：

1、《Time Charter》

海运圈聚焦专栏作者 Alex （微信公众号 航运佬）